嘴上这么说,但陈拾意心里比谁都清楚:衣柜隔板都是温热的,起码在刚刚,那人还躲在那里!
但这话再怎么也不能继续说给女孩听,不然她的精神说不定会直接崩溃,陈拾意甚至都开始后悔了,她不该擅自把情况告诉对方的……实在不行,之前女孩开门的时候,她就该直接掐个借口直接将人带走的!
陈拾意手忙脚乱,季朝映却不在信她,她手脚都在发软,看到大开的衣柜和被揭开单布的床底就止不住地颤抖,陈拾意懊恼又自责,一把把床单揭下去,半拖半拉地把人带离了卧室。
躲在窗帘后,近距离围观了这一切的安知:“……”
心情复杂。
但再复杂也挡不过这招真的有用,吓得主人惊恐不已的入侵者趁着警员被牵制住了精力,立刻从落地窗帘后钻了出来,毫不犹豫地爬进床底。
——这个时候,床底才是安全的。
即便不是百分百,但安知也能确定,起码这个晚上,那只嗅觉灵敏的牧羊犬绝对不会再查看这里。
她是对的。
再灵敏的嗅觉,也抵不过小偷和主人勾结一气,将彼此的气味都混浠。
在季朝映的插手下,陈拾意甚至没能再进卧室,只顾得上安抚对方的情绪,连后面硬是相出办法去搜寻,目的地也并不在卧室——
她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