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到底不是在家里的时候了。
季朝映独自居住在外,实在怕得不行,何舒曾经与她一起居住过, 知道她的生活习惯, 于是季朝映只能怯怯地摇头,扮做又惊又恐的模样来。
她脸色苍白, 慌乱摇头,声音抖得厉害:“平常……不怎么用, 怎么了吗?”
陈拾意攥着她的手便不由得用力,她绷紧下颚,本来就线条凌厉的眉目间笼上了一层沉沉的郁色:“今天我送你回来的时候,看到餐桌上有个纸杯……当时我没发现, 回去的时候……才想出不对劲, 你——你注意到它了吗?”
虽然已经有了猜测,但当陈拾意锤实她是为什么折返回来时, 季朝映还是没忍住在心底啧了一声——果然是因为你,安知!
她心底无奈又无语,表面上则做了个被陈拾意引导着仔细回想的无助者,“……好像,还记得。”
陈拾意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她顿了顿,才低声道:“我本来在想,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
陈拾意本来在想,要不要把她的发现,告诉女孩。
她有许多忧虑:如果问题还没发生,她将自己的猜测说出口,是否会惊吓到对方?
但当她被女孩带着坐到沙发上,被她有柔软温暖的布巾裹起来,被她用担忧而急切的目光,注视着手心中不小心掐出的一点痕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