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门的力度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在撞门了:“季朝映!”
如果季朝映真的是个柔弱可怜的女孩,那她绝对会对发现了异常,赶来拯救自己的正直警员感激不已,但作为黑心芝麻馅的白汤圆,季朝映却只能加快整理痕迹的脚步,连额头上都浮现一层焦急的汗珠。
该死的,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这么敏锐?
她将蛋糕丢进垃圾桶,又擦去额头上的细汗,将凌乱的头发解开打散,这才做出如常的形态,将被陈拾意敲得震天响的房门拉开。
一开门,门外湿冷的寒气顿时扑了进来,连带着一起扑进来的,还有一身雨水,湿漉漉得像只好不容易找回家门的流浪大狗的陈拾意。
“你……你没事?”
陈拾意浑身上下都被浇透了,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衣服也一直往下滴着水,那张本该很英气的脸上,浮现出的神情几乎称得上惶恐。
她甚至下意识地攥紧了季朝映的手臂,仔细在她身上查看是否有损伤的痕迹。
季朝映到底是刚刚和人动过手,虽然她一直占着上风,但也确实被安知实打实地击中了好几下,她怕被陈拾意一检查,真发现什么不对劲,连忙将对方的手按住,反守为攻:“我没事呀……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折回来了?”
陈拾意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应:“我以为——”
话一出口,对上女孩茫然而迷惑的双眼,陈拾意才反应过来,匆匆打住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