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泥沼吞没的猎物,当她还沉浸在那生长在树丛间的美味浆果时,身体便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下陷。

等到猎物终于反应过来情况的异常,却已经失去了挣脱的能力,她所做的任何挣扎的手段,都只会让自己更快速地沉陷下去。

安知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对面的女孩笑得无辜又甜蜜,仿佛自己说出口的话,不是她在外人面前掩盖了十几年的,除了自己和那个生育下她的女人之外,连警员都并不清楚的秘密。

这让她格外不适,甚至从胃里翻涌出强烈的呕吐感。

安知开始试图挣脱出季朝映的谈话节奏,她语速很快:“是我在哪里冒犯到了你?如果是的话——”

“让我猜猜,你爸爸对你做了什么?”

挣脱的尝试,就这样被女孩轻飘飘的一句话,轻而易举地击溃了。

“……”

安知有些发窒,仿佛喉咙被人掐住,口中吐不出一个字。

她怎么会知道?

是用了什么手段潜入了警局的系统吗?是黑客?

不对,这是个秘密,除了ῳƖ 她之外,只有那个女人知道的秘密!

她背叛了她吗?

又一次?

“表情好明显。”

季朝映看着她僵硬的,变得比之前更加苍白的面孔,好心地提她解答疑问:“之前谈到基金会的时候,你就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啊。”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