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暗示道:“只要让她们查不下去……就会对你没有任何影响。”
查不下去?
那是要用到什么手段,才能让她们查不下去?
如果要在基金会挂职,季朝映便还是要留在这里的,在她已经在警局挂号的情况下,远离那些黑制服便成了不可能。
那么,可以动用的手段自然就是——
让一直关注她的部分警员,彻底失去注视她的能力。
季朝映不由得带起几分笑意,柔软又灿烂:“但那好像……很困难呢。”
“如果你加入。”
安知与她对视,肯定了季朝映的某些猜想:“……我们会帮你,而且,这也会成为……”
“你更进一步的基石。”
制造出一场意外,将那些关注她的警犬一网打尽,便不用再担心暴露自己的身份。
而斩草除根的手段,又会成为进入组织后的一份功勋,帮助她在组织内取得更高的地位、更多的权利。
季朝映的笑意不由得更加灿烂,她将面前的蛋糕推到一旁,提议道:“那不如从送我回来的那只开始?”
她提到陈拾意,向安知表达自己的不满:“她太讨厌了,最近居然想着搬到我隔壁,我还要怎么出门嘛。”
“如果你想的话。”
安知谨慎地表态,她盯着女孩愈发灿烂的笑意,某种从经验中磨砺而出的危险本能让她嗅闻到了气息的变化:“……我会帮你。”
季朝映伸出手来,托住下巴,期待地睁大了眼睛,“那你准备怎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