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家里那个生育下了自己的女人,安知为自己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居然还在想她而萌发出一股浓烈的悲哀:“……你到底用了什么?”

“……”

季朝映沉默下来,她慢慢地端起杯子,把那一杯红茶都喝干,恢复了平常的神情作态:“紧张。”

“紧张?”

安知迅速在自己的脑海中搜刮着类似的毒素,“这是你自己调配出来的毒素吗……不对。”

她猛地反应过来,心跳加速、胸口发闷、呼吸困难、面部皮肤温度上升……这他爹的不是人类在紧张的时候本来就会产生的生理反应吗?

她被骗了!

安知脸上涌起一阵潮红,她看向季ῳƖ 朝映,一时又窒又惊,既想扑上去扭打,又觉得自己现在攻击,仿佛是恼羞成怒一般,落了下成,反倒显得气虚:“……你!”

“你什么你?”

季朝映轻轻挑眉,道:“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进了我的房子,只是一点小小的反击,难道这都不行?”

她们相处得仿佛什么老朋友,任谁过来都看不出来,这才是双方正式的第二次碰面。

安知脸色又青又红,恼怒的同时又有些惊叹……她刚刚是真的被女孩骗到了,甚至于一直到现在,也依旧疑神疑鬼:“……那为什么,我的舌头——”

为什么我的舌头,却现在还在疼痛?

那句“紧张”,真的不是什么死亡前的安抚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