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偏了偏脸,像蟒蛇晃动了一下头部, 刚刚落到耳尖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荡了一下,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

这样的发型,季朝映曾经见过。

……在她还在上小学的时候,为了节省时间,学校里住校的小女生们会留这样的发型。

有点类似于锅盖头,但又比锅盖头好看不少,不是简单的一刀推,刚刚垂到耳朵附近的头发会被打薄,越下越薄,而再往下的头发则会被推成寸发,清爽又凉快。

而伴随着时间过去,人们的审美逐渐提高,类似的发型已经鲜少出现,小学生们更是因为家庭教育和社会文化的原因开始两极分化,有恨不得连一点毛寸都不留,直接理成光头的小姑娘,也有喜欢把头发留长一些,每天请妈妈为自己扎小辫的小女孩。

有点问题。

季朝映想。

但她面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所以?”

完全没有掩盖的意思。

“所以。”

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季朝映面前:“我们很欣赏你这样的人才,我叫安知,代表我的机构过来招揽你,希望你可以加入我们,成为和我们一起奋斗的同伴。”

她的态度意外的诚恳,让那苍白的面孔上都多出几分人气,季朝映两指接过名片,手指按在凹凸不平的刻印文字上,触感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