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丽萱就这样结昏了。
她身边的所有人都围困在她身边, 用身上悬挂着的傀儡丝线牢牢地绑住她,潘林山的妈——潘丽萱的舅妈也来了,她喜气洋洋, 对待潘丽萱堪称无微不至,哪怕潘丽萱把枕头丢到她的脸上,她也依旧赔着笑脸。
因为潘丽萱的肚子好尖。
她怀的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大孙子。
所有人都没有想过近亲繁殖会有的后遗症,所有人都没有想过将罪犯和受害者撮合会有的结果, 潘丽萱甚至没有去过产检, 傀儡们用代代相传的怀孕经验来照看她,怕她去了医院之后,会想办法逃跑打胎。
就这样,潘丽萱结昏了。
她领了结昏证件。
“太可笑了。”
潘丽萱摇着头, 她是真的感觉好笑,这一切都太好笑了:“……你知道吗,我甚至没有出过门, 他们只是拿了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 我就被动结昏了。”
甚至不需要她本人到场。
在梁省谈法制简直是在讲笑话,法学界和警员里遗留了大量男人, 即便现在新入职的女警员、女法官越来越多,一时半会儿, 也挡不住这些几十年混下来的“老资历”。
他们只拿工资不办事,时不时就有人因为求助无门,只能将之投诉曝光,才能得到问题的解决。
像潘丽萱这样, 人不到场就被动结昏的, 说出去实在太过普通,在宗族文化盛行的地界, 所有人都有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