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丽萱的脸色便变得惨白。

她整个人都开始抖动,那幅度大得她面前的木案板都开始一起抖,季朝映坐在那里,盯着她,又将自己的问题问了一遍。

她轻声道:“为什么,不回去看看她呢?”

是不能吗?

是不想吗?

潘丽萱张了张嘴,她艰难地发出一声气音,却没有回答季朝映的问题,而是反过来问她:“……你,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这个“他”,潘丽萱没有明说是谁,但季朝映却心领神会。

她耐心地回答:“我不知道。”

季朝映又问:“我该知道吗?”

“……”

潘丽萱张着嘴,仿佛是要说出来些什么,却又一句话也挤不出来,她仿佛忽然变成了一个哑巴,在这一刻失了声。

但她还是说了。

潘丽萱缓慢地、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她道:“……他也姓潘。”

那个男人。

她的丈夫。

他也姓潘。

她和他是同姓?

季朝映皱了皱眉,模糊地意识到了什么,她抬眼看向潘丽萱,正和她毫无神彩的瞳孔对上视线,直到此刻,季朝映才发觉,潘丽萱和那肥头大耳的男人,竟在眉目间有几分肖似。

潘丽萱低声道:“他叫潘林山。”

“……他是我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