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些蛛网一般,消散不去的妊娠纹。
季朝映的视线一扫而过,她不等潘丽萱回答,就又把门合上。
潘丽萱生过孩子。
生育在身体上留下的烙印是永恒的,即便是产后恢复得好的女人,也难免在身体上留下不可抹去的印痕。
季朝映想,她大概……猜到潘丽萱为什么会一直容忍她的丈夫了。
这个人为制造的小意外,更拉进了季朝映和潘丽萱的关系。
当第二天早上,潘丽萱把季朝映的衣服还回来时,还和季朝映开玩笑,说她难怪要包餐呢,她带回去的衣服放洗衣机里滚了三回才开始掉色,也幸好哪壶茶水撒了,这要是给人喝到肚子里去,恐怕要请救护车来呢。
季朝映便祥装恼怒:“……样子可能坏了点,但味道可能不错呢!”
她打开自己新泡的茶,诡异的深绿色液体在茶壶里晃荡着,散发出浓浓的抹茶味儿。
为表自己做的东西真的可以入口,季朝映给自己倒了一杯绿水,刚刚喝下第一口,便忍不住皱起了脸。
潘丽萱也试着尝了一点,险些没直接喷出来:“……你,你怎么把芥末倒进去了?”
季朝映辣得眼圈通红:“粉末都是绿的……我没注意嘛。”
潘丽萱又好气又好笑,“之前还是开玩笑,现在看啊,我是真怕你会把自己送到急诊科,到时候给人一说,你是吃了自己做的东西吃坏了,看别人笑不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