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映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应逐甚至没坚持过一秒,就仿佛无形之中矮了半米身高。

应逐闭嘴了。

她落荒而逃。

像只做了坏事,被主人一脚踹出家门, 垂头丧气地咬着行李开始流浪的大型犬。

季朝映眼看着她走远, 才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她回头看向玻璃门后的男人, 男人显然认为季朝映这是和应逐闹翻了,脸上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 但那幸灾乐祸的丑陋表情还没坚持过三秒,就在季朝映忽然绽出的笑容中凝固了。

古怪。

有种……说不出的,无法形容的古怪。

当一个人做出某些她本不该做出的,不合常理的行为时, 围观者便会产生本能的不适, 而现在的男人,也是如此。

季朝映笑着对他做出了口型, 那是在一个热心且富有正义感的年轻女性面前,她绝不能表现出的一面。

季朝映无声地对男人说:

“你去死吧。”

“垃圾。”

咔嚓!

闪光灯一闪而逝,把她脸上灿烂的笑意和做出的口型定格。

“可以帮帮我吗,统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