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季朝映被畏缩男盯上,应逐挺身而出,却没有把她直接指出来请她作证,还是季朝映自己为她说话,别人才知道那个被盯上的人就是她。
应逐皱了下眉头,显然是想起了些不太舒服的事情,她闷闷应了一声:“是,我刚搬过来这儿的时候就遇到过这种事情……结果,结果不太好。”
那时应逐挺身而出,抓住了一个正在对高中小姑娘动手动脚的贱男人,然后大声骂他,骂他公狗一只白天发烧,怎么不把自己切掉,结果彼时最难堪的人反而不是那个贱男人。
而是……而是那个文文静静,戴着眼镜的小姑娘。
她在人群诧异的注视中涨红了脸,一边哭一边在下一站逃下了车,虽然最后应逐还是把那个贱男人送到了警局,可那个小姑娘羞耻屈辱的表现,还是让她狠狠地长了记性,于是在之后处理类似的事时,就不再把受害者也暴露出来,让她们接受周围人或惊愕、或同情,或……带着某种不好的意味的,恶意的眼神。
季朝映安静听着应逐故作轻松地讲她第一次抓畏缩男时的经历,在她有些低落时,两掌夹击,把那线条利落的双颊挤出嘟嘟的软肉,连带着那张本该看起来薄情的嘴唇,也顺着那股力道变成了鸭子嘴。
应逐迷惑:“嘎?”
活像一只真的笨鸭子。
季朝映就被逗得笑了出来,她用力按了按手下的脸,道:“你看,你之前帮我的时候,是有了经验,所以才处理得很好,但是你现在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对不对?这种家务事,警员都不容易处理好呢,更何况你啦,你能给那个家暴男一拳,就已经做得非常非常让人解气了!等到下次再碰到这种事情,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干了,是不是?”
应逐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费劲地用自己的鸭子嘴说话:“那可不一定……”
要是她下次再看到男人打女人,可能还是会忍不住,上去扇他大嘴巴子。
季朝映又好气又好笑:“我刚刚的话都白说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