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映脸上的笑意淡了淡,不等那男人站起来和应逐对骂,就加快步伐把汤放在了桌子上,按下了应逐的手:“这又没什么,快吃你的。”
老板也从后厨探出头来,看了看季朝映,又看了看那男人,她没和两个女客说什么,只快步走到收银台那儿,压低了声音,说了点什么。
但还没等她低低的,含混不清的一句话说完,就听“啪”的一声,那男人一耳光扇到了她脸上!
这下应逐是彻底坐不住了,她长眉细眼,眉头一压,居然和平常的模样不同,有种说不出的煞气,有些和季朝映初见时的模样了:“你他爹的干什么?!”
这一次,季朝映没有再拦她,她快步上前,比应逐还快一点,挡在老板身前:“你再动手,我们就报警了。”
但这话一出,先畏惧害怕,出声讨饶的,居然不是面前脸皮黑红,肥头大耳的男人,而是被季朝映护在身后,捂着脸的老板。
“别、别……”
老板伸手拉住了季朝映的手臂,她的手触感粗糙,显然做过不少苦力:“夫妻之间的事情,报什么警,我没事啊,我没事……”
她这幅态度,显然给了那男人更嚣张的气焰,男人脸上涨红,那黏腻的视线先在季朝映胸部落下,又往上看向她的脸:“个小丫头片子,管天管地还管起别人家的家事来了?你倒是报警啊,看看那贱人让不让你把电话打出去!”
他开始喷脏,却意外地没像是他的同类那样,对季朝映做一番点评,但这话刚刚落下,季朝映身后就掠过一阵风,应逐扑上去一拳打在他脸上:“贱人贱人,你他爹的叫谁贱人呢?!老猪公玩意,家暴还骂人,姥姥我今天把你这张贱嘴撕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