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逐欢快得活像一只哈士奇,她穿上季朝映的小拖鞋,把拖鞋的绿色小恐龙憋得胖了两号,啪嗒啪嗒地蹿进卫生间,稀里哗啦地冲起水来。
季朝映的笑容顿时崩塌:“……”
她看了看陈拾意的消息——对方显然还不知道那个疑似老鸨,不三不四的朋友到底是谁——于是回复了信息,为应逐辩解了几句,只说是个误会,便把手机放到卧室充电了。
真是见了鬼。
听着卫生间里传出的五音不全的歌声,季朝映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怎么把应逐带回家的——也幸好那十只鸭子自有去处,不然恐怕今天晚上就会有人举报她聚众乱淫。
那时季朝映刚带着应逐和她的十只鸭子出了警局的大门,摄像姐姐不在,据说是她有些经验,跑得很快,那十只鸭子很快自散离开,只剩下应逐像只乞食的大狗狗似的,双爪合十对着季朝映拜拜:“收留我吧拜托拜托,我是合租的,今晚……”
她目露凶光:“今晚我就要那不讲义气的混蛋独守空房!可恶!她居然抛弃我!我和她的情分就在今天彻底斩断!”
季朝映:“……”
季朝映还能说什么呢?
就这样,她把一只大麻烦带了回来,她敲敲门,试图让应逐把拖把递出来,但对方却发出正在洗澡的声音:“现在可能不太方便,你先睡吧宝贝,地板我待会儿拖~”
声音都浪出波浪号。
季朝映面无表情,声音犹豫:“这、这怎么好意思……”
应逐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没关系,就当交房租!”
季朝映怕自己再推脱几句,应逐真会放弃打扫卫生的活计,在对方答应下来之后,就回了卧室,叹着气为这个大麻烦腾出半床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