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呀。”
季朝映在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点声音来,仿佛因为神志不清醒,连要在脑海中与系统交流都忘了。
她没有将自己一开始就没打算让韩磊活着离开那条公路的打算说出口,只是道:“他如果说出去,我也有办法的……”
季朝映说:“……不会让统统暴露的。”
存在感调节器在半夜三点彻底失效。
搭着车重回郊区公路加班加点的陈拾意,在帮着把两具尸体抬上车的时候一个激灵,猛地想起了什么。
于此同时,在她对面的同事也猛地想到了什么:“哎,拾意,你怎么又回来了?那个小姑娘呢,那边用不上你了?”
陈拾意:“……”
陈拾意瞳孔地震。
陈拾意陷入沉思。
陈拾意回想起了她在警局内照顾季朝映时的所作所为。
她不但因为一桶泡面把女孩丢到了一边,还风卷残云地吃光了同事带来的所有食物,然后自顾自地进了浴室洗澡……
她甚至没有管女孩到底有没有换衣服!
——哦这个好像换了。
她甚至没有管女孩到底有没有吃东西、处理伤口,也没有管女孩的心理状态到底如何,她就这么拾掇好了自己,然后把女孩一个人丢在了单间里,自己赶来这里加班了。
陈拾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