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估计是不能继续开了,但它的车灯还能用,不如把它立起来,用灯照向两台汽车……既能让发生了撞击的汽车变得更明显,也能起到警示、提醒的作用。
可惜陈拾意想得倒好,但她刚刚试探性地往摩托车那边挪动,季朝映就哭得更凶了。
她看起来依旧不是很清醒,粘人得像只应激的猫咪幼崽,同伴离得太近会紧张挠人,但同伴试图离开,又会惊恐地伸出爪子勾人……
陈拾意被她勾住了一点点衣角,头疼的同时心底又忍不住柔软下来:“……现在好一点了吗?”
她之前忙着和同事发通讯消息,没来得及继续安抚季朝映的情绪——主要是在一个险些被杀害的受害者面前,她顶着一脸血进行情绪安抚恐怕也只能起到反作用——但现在女孩的情绪似乎略略稳定了一些,陈拾意试着凑近她,琢磨着或许可以先把人塞进车厢里,还没等她碰到人,季朝映就把手一甩,又瑟瑟发抖地蜷成了一团。
陈拾意:“……”
这也太难顶了!
第76章 这不可以!
拉扯了几分钟之后, 陈拾意只能像是一只在路上放奶酪引诱邻居杰妮走出房门的汤娜猫一样,用自己的衣角一抖一抖地引着女孩自己哆哆嗦嗦地跟上来,扶好了她价值二十万——现在却只有车灯可以发挥作用的摩托车, 然后钻进了后边那辆看起来损坏的没那么严重的汽车里。
万幸的是,女孩对待在车后座似乎没什么心理ptsd,陈拾意摸索着打开了车灯——和车顶的小灯,不停歇的雷雨声短暂地将这里与世界分隔开, 而昏暗的灯光则勉强勾勒出几丝温馨感。
他爹的。
试图找到点干衣服和毯子的陈拾意看着自己翻出来的刀暗骂一声, 然后在季朝映没发现之前飞快地把它塞了回去,她找遍整辆车,终于从车后的储物厢里找到了一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留下的半袖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