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韩磊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不适,车厢内沉闷的空气甚至让他有些呼吸不畅。
“韩哥……”
猎物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但韩磊的视线,却无法从后视镜上移开。
她本该是可怜的、失落的、惊惶不安的、怀疑自我的。
她本该楚楚可怜,柔弱的像株依附于高大树木的菟丝花。
可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她的脸上还带着偷偷哭泣过的痕迹,韩磊却无法在这一刻对她生出怜惜……以及,与怜惜伴生的施虐欲。
“房东阿姨给我发了消息。”
猎物说:“她好像有事找我,想问问我什么时候能到。”
“……”
韩磊干涩地咽了咽喉咙,直到此刻,他才忽然发现,他之所以能大致看清楚猎物的脸,是因为她手中的手机正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韩哥?”
猎物似乎对他的不回应有些迷惑:“可以听到我说话吗……我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呀?”
她的语气是如此的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点闷闷哭泣过的轻微的哑意,可后视镜中,那张清秀美丽的面孔却展露出了某种古怪的笑意。
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仿佛可以洞察人心,仿佛已经将他的所有想法都看透,仿佛……仿佛一位操控着提线玩偶的傀儡主人。
不对劲!
韩磊猛地踩下了刹车,惊疑不定地回头看去,却见那古怪的猎物因为他的举动惊惶茫然地看了过来,依旧是那副脆弱可怜,受到了打击的模样,与他从后视镜中看到的神情毫无相似之处。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