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的思虑只不过是瞬息之间的考量,季朝映轻轻垂下眼睛,回应道:“我本来是出来玩的。”
她抬眼看向之前的轰鸣巨响传来的方向,叹息道:“可惜只玩了一会儿……”
就被意外打断了。
她定定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才回过头去看垂耳兔,垂耳兔苍白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过大的瞳仁却透出一股低落的意味。
他说:“对……对不、起。”
季朝映轻轻笑起来。
笑容纯粹烂漫,不见一点阴霾:“你道什么歉?说起来,当时你离那儿好近,你知道那些声音是怎么来的吗?”
她说:“我差点都以为是地震了呢。”
女孩拍着胸口,仿佛心有余悸,明明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灰土,但那些脏污却完全无法蒙蔽那股废墟中花株盛放的希冀光辉。
垂耳兔近乎痴迷地看着她,他艰涩地,一字一句地说:“不、是……地……地、震。”
“是……炸、弹。”
啊……
季朝映垂下眼睛。
她抬眼看向脸色苍白,仿佛不知世事的垂耳兔,心道。
果然是你啊。
这场意外来得突然,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却与季朝映再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