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已经人事不知的干瘦男人重重地砸下去,整张脸都变得血糊糊的,季朝映用眼角余光注意到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是有人在拍摄。
这意外而至的麻烦,让她的脸色不由得变得肃穆,季朝映拨开身边的小萝卜头,先查看了一下干瘦男人的情况,确定他没有断气,才松了一口气。
大庭广众之下有人打死人,那人还能和她扯上关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季朝映皱着眉,恰到好处的露出担忧与焦急并存的神色,她试着把已经昏迷过去的干瘦男人拖上来,手臂上却出现了一股阻力。
是垂耳兔。
他伸出毛茸茸的胳膊,把干瘦男人重新推了下去,又抬起头,执拗地看向季朝映:“我……棒。”
他的声音沉闷而嘶哑,仿佛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季朝映抿起唇,“……为什么要砸他?”
垂耳兔面无表情:“他……爬!”
季朝映:“……”
垂耳兔固执地继续说话:“我……棒!”
他看着季朝映,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却莫名地透出一股焦急来:“棒、棒……夸!”
显然,他的精神状态并不正常,季朝映看向那个被砸到昏迷的干瘦男人,再回过头看看垂耳兔,由于她迟迟不开口认可他,这只长得和兔子似的假兔子已经快急得哭出来了:“夸……棒!”
挤在周围的人终于看不下去了,有人轻咳了一声,犹豫着道:“没事姑娘,你……你夸夸你哥吧。”
“是啊,我们也看着呢……是他先要往上面爬……”
显然,这是把季朝映和垂耳兔认作了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