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映:“……”
系统:【……】
系统忍不住道:【人类穿成这样不是会很难受吗?】
“是会很难受。”
季朝映在脑海中回应它:“……可能是为了漂亮。”
她也爱惜自己的面容,这张清纯美丽的面孔可以给她带来很多东西,但恨天高所追求的显然和她不一样——季朝映不会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加清纯美丽,去使用这些几乎像是刑具一般的东西。
系统不理解人类的思维,它几乎是可怜地询问:【可是不穿这双鞋子,她也可以很漂亮。】
“……那可能是为了愉悦自己。”
季朝映敷衍着系统,不顾系统【这都快把自己愉悦死了……】的震撼喃喃,解开年轻女人的紧身裙,帮她把束腰解了下来,对方青白的脸色终于有所缓解。
季朝映让开一点位置,让她的朋友能看到她的情况,高壮女人看到朋友没事,终于松了一口气,哽咽不已。
只是混乱还没有结束,季朝映带上来一个成年女人,立刻就有成年男人发出了不满的叫声。
“凭什么只拉女人上去!”
一声怒吼,一个干瘦的男人挥舞着手臂试图往台面上爬,闹得怨声一片,他在靠近垂耳兔的方向,可可爱爱的垂耳兔玩偶和清秀娇小的季朝映完全无法对他形成威慑力,在看到年纪差不多的女人都能躺上去休息,他立刻也不干了,要享受同等的“好处”。
季朝映脸色一沉,但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开口,一直呆呆愣愣得像个玩具的垂耳兔却动了。
它举起爪爪,摘下了头套,露出一张苍白的面孔。
是个男人。
他看上去和季朝映的年纪差不多大,甚至连容貌都是相似的清秀柔弱,如果不说,季朝映甚至会以为他可能是自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