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再给她搞出什么幺蛾子,别再把脚扎了。

陈拾意确定季朝映没事,才松了口气,何舒则在挂断电话后进了卫生间,整理被季朝映带得一片狼藉的地面。

一片寂静中,季朝映继续揉着小腿上摔出的淤青,系统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芯疼道:【您完全不用以这种方法来达成目的……又没有人看到,您可以直接把您想要砸的东西砸掉。】

彼时在卫生间里,系统眼睁睁看着宿主一边打电话,一边往浴缸外的地砖上泼水,同时视线一直在花洒、被拉来浴缸边摆放洗浴用品的小凳子,以及一些其它的位置徘徊。

那时候系统正忙着狂抖面板清理花花,还没想到宿主在做什么,不等它自己思考出一个结果,它便看到宿主从浴缸中起身——

然后踩到了她自己泼出的水,重重地摔倒在地。

在那个瞬间,她发出痛呼,手臂本能地抓扶身边可依靠的事物,于是她一把抓住了花洒进水管,不慎带得小喷头砸在了地上,喷出大片冷水,那喷涌而出的水流喷在已经负荷工作了很长时间,外壳滚烫又已经多年没有替换过的浴室暖灯上……

砰!

于是当何舒听到响动破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不慎摔倒在地,带得整个卫生间都变得糟乱一片的可怜女孩。

虽然宿主只是磕青了小腿,但系统还是不解又芯疼,季朝映把药膏收好,顺道把残留在手心的膏体擦在脖颈上,安抚道:“没事的。”

毕竟现在房子里还有别人与她同住,事情要做就该做真,不然要是在细节处被发现了什么端倪,可就不美了。

只是一点淤青,算不了什么。

季朝映一边安慰着系统,一边打开了手机,打通了房东赵姨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