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了一下,眼泪几乎要流下来,又被生生忍住:“我之前……之前已经连续两次,遇到了很恐怖的事情,加上今天这次,已经要第三次了……”
系统:【……】
季朝映无视脑子里复杂的电流音,含泪道:“我真的很害怕……我其实才刚刚搬来这里,我、我感觉……不对劲……”
她实在柔弱又可怜,仿佛一株寄生在她人身上才能活的下去的菟丝花。
“我真的,我很怕……”
菟丝花咬了咬嘴唇,鼻尖和眼下蓄出大片的红,她垂着眼睛,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泪水藏住了,声音却里的哽咽却无法遮掩。
“我怕,我现在这样……我怕会连累到你……”
一连几天遇到两回凶杀案,刚刚从警局出来,又立刻目睹一起“意外”,死者还正是之前试图对她咸猪手的畏琐男。
这样的事情,不论是谁都会觉得不对劲,警局已经开始猜想季朝映是不是被什么高智商罪犯盯上了,就算之前的两起案子都是意外,她真的就是那么倒霉——也不至于一出门就立刻遇到车祸吧!
警方都这么想了,作为亲身经历了所有不幸的季朝映自己更不必说,她的双手死死攥着雪白的薄被,身体因为恐惧颤抖着,应逐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手指,沉默许久,终于叹了口气。
“要真是你想的那样,我车上帮你的时候,恐怕就已经被盯上了,现在跑也没什么意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