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次三番被冤枉, 短短一天进了两回局子, 第二回 甚至还错过了烧鸭……呸!人气男角色奖杯!幸好她被抓的时候已经表演完了,不妨碍后续投票, 奖金也被朋友代领,不算太亏本。
接过饼干:“起码再加一桶泡面……不,还得再加一根肠两个蛋!”
陈拾意:“……”
果然是她想多了,要真是老手罪犯,怎么可能在警局敲诈泡面?
桶装的泡面是没有了,陈拾意作为两次冤枉了对方的罪魁祸首,默默地从自己柜子里掏出小电锅,气大财粗地下了三包面——一米八的大高个,一桶泡面只能垫垫底,实不相瞒,她也没吃饱。
应逐看着她任劳任怨开始往水里打蛋,得寸进尺:“肠我要五块的!”
陈拾意打蛋的手微微一顿:“……”
感情您留下来,是来我这吃饭来了是吧?
陈拾意再次去往隔间里与季朝映见面的时候,是在第二天下午六点钟。
加班了半夜又忙碌了一天,她们已经从房屋中留存的种种痕迹确定了一天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缺少的是进一步的确认——而审讯的口供,也是证据链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当时在四楼上的另一个人现在还躺在医院,他失血过多,内脏也有些损伤,现在还在昏迷不醒,能暂时取录口供的,就只剩下一个季朝映。
陈拾意本想先为她申请心理干涉,顶头的男上司却不愿意承担风险,他是在警员选拔还没有现在那么严苛的时候就入职的,二十多年下来,手底下一点成绩没有,全靠资历坐到了现在这个位置——虽然只是个小队长,却也足够压住陈拾意往上递交的申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