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逐把手里的杯子放回桌面上,轻声叹着气:“我第一次见她,她被人凑近了,都反应不过来,还扶着杆子打瞌睡呢。”

“她很迟钝。”

应逐点评。

她继续道:“后来我帮她出了头,其实除了我,也没人看到被那个男的凑过去的人是她,但是我被反咬的时候,她虽然害怕,也不是很好意思,但还是站出来作证了。”

应逐开始去摸陈拾意手里的柠檬水:“也很单纯。”

“更不要说我们之后见面……虽然当时她那个情况情绪失控也很正常,但她在看到我之前,表现的也还算正常,”应逐道:“可能是因为我之前帮她出了头,所以她觉得我可以信任,才会在我面前情绪失控。”

“还很容易轻信别人。”

更不必提她哭红的眼尾是如何美丽,也不必说她惊恐的神情是如何动人,只是这简单两面表现出来的性格,就已经和她柔弱美丽的外在容貌相契合。

一只完美的、柔弱的、可怜的羔羊。

她是无害的、天真的、可供人随意改造涂抹的。

“她完全……”

应逐喃喃道:“就是个完美的狩猎对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