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伪装成气泡果汁的酒她也喝了不少,之前又哭了那么长的时间,就是身体没疲惫,精神也累了。

在一片寂静中,季朝映逐渐昏沉,眼见着她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系统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终于开了口。

它的机械音都在抖动,仿佛那些一直在季朝映脑海中播报的电流一样不稳定。

它问:【您为什么要动手?】

“我没有动手。”

明晃晃的白炽灯格外刺目,季朝映躺在并不是很柔软的单人床上,被子拉到脖颈处,把她整个人都包得严严实实。

在脑海中的电流音猛地变得激烈,在系统即将开口质问的前一刻,她又继续说:“……那只是个意外。”

那只是个意外。

她能有什么问题呢?

她只不过是一个被觊觎、被袭击,遭遇了意外和不幸的可怜人。

她只是被凶手的惨状吓到了,于是无意间带动了被凶手拽倒的绿植枝叶。

于是那只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花盆便坠落下去,砸在了罪魁祸首身上。

事情就是这样,这只是一桩简单的意外。

【……】

系统沉默了。

但也只是那么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