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宿主!】
系统惊恐地又叫了:【小心花盆!】
季朝映从容地伴随着它的提醒往后退了两步,只觉得脑瓜都被它震得有点嗡:“……可以帮忙看看附近有没有监控吗?”
她在脑海中开口,试图转移系统的注意力,耳边也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
砰!
足足一米三的满土大花盆砸向张旺,把他压得倒在了地板上,又气势汹汹地冲向玻璃护栏,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玻璃护栏被这一下砸出无数道裂纹,花盆则凄惨殉身,破裂开一道大口,可怜的绿植砸在张旺身上,泥土从花盆中倾泻而出,仿佛跳过了十几道程序,直接给他立上了一座坟。
张旺的惨叫声和系统不知所措的声音重叠:【监控?是……是现在查询吗?】
“是的,”季朝映在脑海中说:“如果被发现了我现在的样子,或许会惹出很多麻烦,我很需要你的帮助……统统。”
她轻声细语,头一次对系统提出要求,脑子里顿时开始嗡嗡嗡,是系统在放电流音。
季朝映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一天或许会被电流烤熟——所幸这一天遥遥无期,而机械音已经在紧张地表示自己一定为她将所求做成。
它开始忙忙碌碌地为宿主扫描查询附近的监控,没有空档再去哇哇哇叫得像个玩具闹钟,季朝映无声地松了口气,慢吞吞地挪步到了张旺身侧,踢开了他手里还不愿松开的尖头菜刀。
“真不乖。”
季朝映拢了拢头发,她低头看着青春期的黑皮怪物,抬起脚,轻轻踩上了他因为疼痛而变得更加扭曲的脸:“真是个坏孩子。”
“你说你,如果你之前乖乖的……哪里还需要受这样的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