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危险,没有能让人继续周旋的辗转空间,一旦两人动作幅度过大,就有着从这里摔落下去的风险。

这里可是四楼,摔下去即便不死也得残,张旺自诩已经完全封锁了季朝映的所有生路,黝黑的脸上都透出激动的红晕,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仿佛某种人形的兽类:“终于……给我,逮到你了!”

他兴奋得额头蹦出青筋,瞳孔都因为专注和情绪缩小,剩下的眼白部分爬满红血丝,完完全全一副鲨人狂的姿态,如果现在有导演把他拉去拍摄,恐怕观众都得骇得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是啊……”

但季朝映的反应却和他预想的孑然不同。

她转过身来,脸颊因为一番追逃渗出红晕,额头也挂了些细细的汗,但……

但她的脸上,却又出现了那奇妙的、怪异的……

温柔、灿烂的笑容!

她唇瓣勾起,眼神和语气都格外真挚,她说:“……可真是,辛苦你啦。”

怪异。

又是那种,仿佛跗骨之蛆一般,难以摆除的怪异。

张旺的笑容僵住了,一股寒意从他的脚底生了出来,沿着骨骼攀上脊椎,再从脊椎攀到后脑,让他有种连骨髓脑浆都被冻僵的奇异惊悚感。

他不由得把尖刀攥得更紧,莫名的恐惧滋生的同时,心底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