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开始不是聊得很好吗?”

张旺几乎是在用可惜的语气在说话,他一边掐着季朝映的脖颈,仿佛下一秒就要置她于死地,一边又颤抖着手指触摸她的面孔,做着自己本想要做的事。

“你到底为什么要激怒我?你知道什么了……不对,你知道多少了!李兆叫你来的,还是谁?”

他一连串地发出提问,情绪极度不稳定,他的表情时而扭曲时而狰狞,时而又强行挤出笑容,仿佛一个病入膏肓的精神病人,这一刻,探究季朝映到底知道多少已经成了无关紧要的小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地想要在女人面前表现、炫耀、孔雀开屏的雄性本能,和劣质产品终于接触到异性的喜悦和激动。

甚至于,他现在不仅仅是接触,他还抓到了她,可以随意对待她!

男人离开女人,就像是鱼离开了水,梁省的男人尤其如此,他们几乎是饥渴地期盼着和女人接触,但又无法给予对方一丝一毫的尊重和善意,他们既想要掠夺异性所有的关注和情绪,又没有进化出高级的情感系统,于是攻击、虐待,向她们倾倒出所有的恶意。

而张旺也是其中之一。

他死死凝视着惊惧不已的女孩,又想把刀捅下去,又舍不得这张脸也像是好兄弟那样变得死青灰白,于是只能选择倾倒出自己犹如□□毒汁一般粘稠又恶心的腐臭恶意。

“我本来是想和你谈恋爱的,你知道吗?”

张旺用力去摸季朝映脸上的皮肤,仿佛是只靠着吸人精气而苟延残喘的鬼怪。

“我真的挺喜欢你的……我长这么大,说实话,真没几个女孩愿意和我说话,你最开始和我搭话的时候……我真的,特别,特别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