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意发来消息,说具体的真相已经初步查明,而她的情况很符合法律所规定的见义勇为救助奖金,要她带上证件去她们那儿走一趟。

做好事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这是季朝映没想到的。

她以前一直比较克制,这一次还是第一回 ,季朝映换了方便行动,有大口袋的阔腿裤和穿着舒服的宽松半袖,把头发松松地扎成马尾辫,丢完垃圾就按着导航上了公交车。

现在是早上十来点,老太太和退休的阿姨差不多都刚跳完广场舞,有些刚买完菜赶着回去做饭,车里没有多挤,却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座位,季朝映在一大群大高个里挤挤挨挨地挪到下车口的铁栏杆那儿,抱着铁杆子一点一点地补眠,头还没点几下,后腰上就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并不坚硬,有点湿,伴随而来的是有意贴近的身体,和后脑处污浊的喘息。

保持这幅清纯柔弱的模样,就是这点不好。

季朝映眉头皱了皱,琢磨着今天出门有没有带纸巾能垫一垫手,不然空手去抓,难免有些恶心。

她还没琢磨好,两三秒的功夫,身后就忽然发出了一道突兀的叫声。

“嗯嗯!!”

那细瘦的男人叫得又骚又嗲,活像个被割过的小太监,他一个踉跄,还没来得及往前扑到季朝映身上,就被揪着后脖领子拉了回去。

季朝映作出茫然的神情往后看去,便见到车上的人都被这股动静吸引来了注意力,一个打扮夸张,朋克风格的青年正揪着男人的衣领子,对准了他的屁股往前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