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颤抖着,止不住地哽咽,却连哭都不敢大声,实在可怜得让人心软。
警员叹了口气,想要安慰,却又不知应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轻声说:“放心吧,没事了。”
季朝映便不住地点头。
她被警员一路送到警局门口,头发因为几天都没有梳理变得乱糟糟的,季朝映站在门口左右张望,茫然无措得像只找不到家的流浪小狗,警员回忆了一下她的口供,忍不住皱了皱眉:“你是刚从外地来的?”
季朝映怯怯地看向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警员便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等等。”
她转身回去,没几分钟就出来了,还捎带了件灰色的风衣,她把衣服往季朝映身上一裹,风衣衣摆长得差一点就得垂到地上去:“晚上风大,之后和这两件一起还我就行。”
季朝映无措地攥紧风衣袖口,听着她的话,无措地揪了揪里面的t恤无声提问,警员用下颚点了点:“嗯,这两件也是我的。”
她又掏出一张五十,和一张不知道从哪撕下来的白纸,一起塞到季朝映手里:“现金,打车回去吧。”
“纸上的是我的联系方式,之后可能还有需要你过来这里几趟……等到情况定下来了,我给你发一份文件,你给房东看看,想搬家的话不用扣租金。”
季朝映连连点头,她把钱和纸条都仔细收好,犹豫地捏了捏手指,鼓起勇气问:“谢谢,之后我一定把钱还给您,我……我能不能问问您的名字?”
“陈拾意,我叫陈拾意。”
警员有点无奈地笑了笑:“你叫我……算了,就叫我名字就行。”
对方遇到的那个罪犯就姓陈,叫陈警官的话,总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
“好的。”
季朝映笑了笑,轻声念了念这个名字:“……陈拾意。”
或许是因为建立了联系,又或许是因为对待无辜者的同情,陈拾意的态度变得更加温和了许多,她招手给季朝映拦了出租,又看着她上车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