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与她对视,她枯瘦如柴,本就急促的呼吸更加粗重,简直像是一头因为年老而变得体衰力竭的雌狮。
她动了动嘴唇,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和陈志才异常相似,那是一种无法叙述的古怪,仿佛窥见了什么不应知晓的隐秘。
“……我知道了。”
但最后,女人这样说。
她说:“我叫黄秀娟,他把我锁在了卧室箱床里,因为隔音不好,所以我听到了他引诱你进门的声音,我试图用这种方式——”
黄秀娟指了指自己红肿的,被撞得流下血液来的额头,“我试图用这种方式,提醒你他的危险性。”
季朝映甜蜜地笑了起来,紧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我听到了你的声音,于是在最开始,他还没有暴露真实面目的时候,我对你发出的声音进行了提问,他恼羞成怒,态度逐渐变得异常……”
黄秀娟闭了闭眼:“那时候我在卧室里,我听到了你们的声音,但具体听不到你们到底说了什么,只知道你很可能沦为下一个我。”
“于是,可能是因为巧合,也可能是因为你想要救我的念头太强烈。”
季朝映看向了房门,“在他试图攻击我,却被我反击之后,我因为听到了你发出的声音,跑进了这间卧室里。”
她撸下了黄秀娟紧攥着自己手臂的手掌,步伐轻快地站到了门口,然后将门甩上。
砰!
季朝映在门沿上留下了清晰的血色指痕。
随后她将房门反锁,伴随着嘀嗒落下的血水走到衣柜旁:“我试图找到你。”
她拉开衣柜门,示意黄秀娟把衣服重新放回衣柜中,并且在干净的衣物里蹭留下许多血痕:“我打开了衣柜,在里面翻找,我小声叫你的名字,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