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系统的又一声提醒中,季朝映惊险万分地躲过陈志才砍来的菜刀,她从陈志才腋下的空档扑过,几乎被累赘的长裙绊得跌在地上。
“别跑,跑什么呢!”
陈志才兴奋得浑身打颤,转过身,再一次朝着目标追了过去!
“叔叔下手很利落的!好孩子……你现在跑,又能跑到哪?”
“你说你,好好活着不好吗?非得到叔叔这儿来耍威风!”
砰!
季朝映胡乱抄起玄关柜上的杂物,朝着陈志才砸了过去,那是个积满灰尘的玻璃碗,精准命中了陈志才的脑门。
陈志才发出一声惨叫,鲜血从额头上流淌下来,他脸红筋暴、面孔扭曲,眼底几乎要流出血色,“贱人!你居然敢打我!”
他的“仁慈”面孔在瞬间撕碎,陈志才大声咆哮、喊叫,他面目狰狞,再一次朝着季朝映扑了过去!
砰!砰!砰!
餐厅的座椅被打翻,绿植盆栽被推倒,女孩狼狈地提着裙子不断逃窜,她摸到什么砸什么,这样的反抗举动反倒导致陈志才愈发亢奋。
他嗬嗬地发出不知是喘还是笑的声音,兴奋得脸上青筋暴起,他失手了一次两次更多次,愤怒的同时,涌上的情绪中更多的却是难以形容的极致快乐。
他几乎是痴迷地盯着猎物惊慌逃窜的姿态,之前动手的时候,他大脑空白麻木恐惧,在清醒之后崩溃无比,甚至连尸体都需要别人来处理,但此时此刻、此时此刻……
他却兴奋得浑身哆嗦。
这是一种极致的喜悦,更是寻常人难以想象到的极致享受,凌驾于所有人之上,可以随意操控旁人生死的权力让他喝醉了酒一般飘忽癫乐,体内更因为情绪的催动,生出无穷尽一般的力量。
“去死!去死!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