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省的疯娘们不好惹,一群女的自视甚高,不但长得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居然还看不起男人……陈志才想一想就气得心头闷痛。

这群女的见到男人只会阴阳怪气,要是听到他说的那些话,不把他打一顿就不错了,更别说会跟着他进到家里!

眼前的人不像是周省出身。

但她也不像是梁省的女人。

国内只有十五个省份算“梁省”,是当初雌雄对峙的“雄”,梁省的女人都贤惠漂亮、娇小玲珑,就算是北方的,也只是性格凶一点,该贤惠还是贤惠的。

但这群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在网上看那群周省的疯婆子发疯看癫了,见到男人就疑神疑鬼,总觉得男人会伸手摸她,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配不配……陈志才被这群女的骂过不少回,虽然他嘴一张,这些女人就说不出话,但回想起那些居然敢在他面前摆谱的女人,他依旧胃里烧灼,倍感晦气。

这些发癫的梁省女人连被碰一下都不行,就更别说会愿意进他的门了。

陈志才对着梁省的女人嘴上没松过,心里却很清楚她们的路数,但当他对着眼前的人时,不管他怎么打量,都打量不出眼前这个怪异女孩的来路。

但没关系。

没关系。

陈志才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凉意,嗅闻着扑鼻的肉香,只觉得季朝映脸上的笑容都不再那么让人惊悚。

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

回忆自己当初将炖肉的主人一击毙命的雄姿。

那是有点斑秃的后脑勺、有些弯驼的厚实肩膀,当炖肉还没有被拆分成肉块、炖煮出浓郁香气的时候,他是个一米八几、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

陈志才已经记不清自己当初在想什么了,只记得对方脸上仿佛只剩下了一张嘴,不断地张开、闭合,再张开、再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