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当年我遇见你的地方。”
“那这只猫……”
谢念婉看了眼还在自己腿边翘起尾巴蹭来蹭去的奶牛猫,忍不住蹲下去摸了摸。
顾珩远愉悦地看着眼前一人一猫,嗓音温和:
“这只猫也是你当年想要带回去的猫。”
谢念婉摸着柔软的奶牛猫,语气有些感慨:
“这么久了,我都还没有去你那
里看过它,如果不是今晚,我都不知道这只猫好不好。”
顾珩远也蹲下身去,于她相反的方向摸着猫猫的尾巴:
“有我在,它会一直被照顾得很好。”
虽然是在摸猫,但是眸光却深深看着谢念婉。
谢念婉对上他深切又隐隐失落的眸子,若有所觉,觉出他不光是在说猫。
是啊,这么些年,确实是很好的。
越来越猛烈的雨滴拍打着站台的屋檐,风声一刮,呜呜咽咽,连这出二重奏都那么像当年。
谢念婉摸得不是滋味,干脆起身,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觉得闷得慌。
而顾珩远抬眸看了眼站台外的地面,那一朵朵绽开的雨花,孤注一掷又转瞬即逝,眸底一暗,沉沉问:
“这次是不是也没带傘”
“嗯,”谢念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她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
顾珩远轻笑,笑得似乎是愉悦的,又似乎藏着什么深切的情绪,他起身走到长椅边,拿出把雨傘递给谢念婉:
“给,这次不用还。”
谢念婉怔怔地看着递来的伞,好像一切都在重叠上当年,可是一切又都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