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让自己过敏了”
谢念婉还在专注倾听台上,闻言也只是点了个头。
丝毫没看见应下后,傅明岑骤然黑下来的臉,他攥了下手,有些恼火于她的过度尽职。
又不想这种关头还给她情绪,只能緩緩松下,尽量心平气和地和她说:
“可是有那些证据就夠了不是嗎,你也答应我不伤害自己身体了不是嗎”
谢念婉这才抽神看他一眼:“你在质问我”
“……”傅明岑被她理直气壮的眸光盯得有些气短。
可是心里还憋着气,气她不爱惜身体,区区一个百璃哪里值得她又是搞到低血糖又是搞到过敏的。
但是傅明岑发现,自己好像一点也不能给她气受,不然她就会不搭理自己。
权衡利弊完,他只得摸了下眉心,温和下语气:
“哪敢啊祖宗,我只是看不得你这样。”
“那你也得搞清楚,”谢念婉舒坦了几分,又投神进去,边应付傅明岑:
“现在是你在追我,不要老是分不清主次。”
话落,身边的傅明岑似乎传来声轻笑,谢念婉凝神去听又发现摸不着踪影,恰好这时台上的苏琳也预热完毕。
于是谢念婉也没管他是怎么想的,带着那些材料上去了,而傅明岑薄唇勾着笑意,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