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念婉见他愁眉苦脸,苦思冥想,就差把那一头金毛挠秃时,大发慈悲给他解释: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从那次谢瑶荷生日宴,傅明岑问她要不要試一试被詹星洲意外撞见后,拿来做把柄开始。
到拿捏着把柄威胁她被迫在俱乐部合照结束。
而詹星洲
也随着这些话想起了以前那段时,然后眼睁睁看见傅明岑眸光越来越暗,周身气势越来越危险。
当即吓得一个哆嗦,要知道他家里和傅明岑比起来也只是有点小钱,要是傅明岑为这事记恨于心,他都不用混了。
詹星洲虽然平生没什么大志向,但还是生怕自己从此当不成摇滚歌手的,于是立马合掌向谢念婉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当年不懂事,不應該来威胁你。”
谢念婉没说话,只是淡定自若地把谢瑶荷哄骗她玩游戏,结果把她哄骗到和詹星洲一张床说了出来。
傅明岑听到,眉心紧皱,眸光阴沉得不行,握掌五指狠狠掐进手心,要把手心都攥破,气到极点地发出声“呵”。
随即猛然抬手揪住詹星洲衣领,用一种能把他生吞活剥的眸光,极为危险地说:
“还有什么想辩解的吗”
“……”詹星洲顶着苦瓜脸,咧了个苦笑,心想当年就不應該和谢瑶荷挂钩,更不应该听了她的邪,说什么把谢念婉介绍给他。
真是的,早知道傅明岑会爱上谢念婉,他还犯那个贱干什么,真是自讨苦吃。
但最开始那事詹星洲觉得自己也是受害者,语气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