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
说着直接神经大条地略过身前拦他的傅明岑,然后走到谢念婉床边上,对着她眨呀眨的眼睛,笑出两颗虎牙地问她:
“嗨,现在什么情况,追到手了”
眸光促狭得不行,讓谢念婉有一种恍恍惚惚又回到大学的感觉。
怎么感觉这个人好像一点也没什么变化呢。
本来拦在门那边的傅明岑眸光有些疑惑,他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人能直接忽略他,然后去和谢念婉说话。
听到这番话后,眸光更是浮现恼怒,这个人知道以前的事而且听这话语,似乎和谢念婉还有过什么背着他的秘密一样。
詹星洲还在等谢念婉回應,結果傅明岑直接急步走来,坐到病床边上,刻意拉近了点距离,然后用一种带着恶意的表情强调:
“你别搞错,现在是我在追她。”
“”詹星洲堪称是石化得僵硬在那里,十分匪夷所思地看了眼谢念婉,发现她也点头表示确实如此后,表情可以说是石破天惊:
“真的假的”
但这个疑问也不需要解答,因为詹星洲下一秒就露出个賤兮兮的表情,往傅明岑不在的另一侧床边走去,嘴上还问谢念婉:
“你真的信他喜欢你吗反正我不信。”
语气是实打实地还把傅明岑当成和以前一样的花花公子,也把他说的在追人当成了一种玩笑话。
于是就起了坏主意,走到病床边后趁着这两个人都没注意,抬手直接圈住谢念婉然后作势欲要贴上去。
只不过剛一动作,一阵衣袖摩擦声,随即就是直扑面门的一道冷风,随风而至的是右脸猛地剧痛,痛到牙都有点松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