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百璃有恃无恐那个劲头,能不能反应过来不说,傲慢是绝对的。
想明白前后关键后的谢念婉,也笑着摩挲着那几页文纸,语气畅快:
“那可真是能先发制人了。”
而傅明岑安安静静欣赏了一会她愉悦的神情,眸光闪过满足,随即抬手摩挲过颈间某样東西时,笑意更深:
“我还有个東西要给你看。”
“什么”因着有那么个好消息在前,谢念婉此时说话的语气都轻盈得不行。
只是话音刚落下,她就见傅明岑笑得深沉,保持着深不可测的缄默,就这么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当距离一寸寸拉近,心跳也愈发沉重。
谢念婉不自觉上半身往后仰了些微。
这么多年过去,他身上的侵略感更加逼人。
就像被推进一条隧道,火车轰隆隆开过。
而下一秒,那个记忆里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屈下身体,宛如一条大狗那样伏在她脚边。
那从未对谁弯下的身量,此刻正笨手笨脚把他自己温顺地送到谢念婉眼前。
本来蛰伏着危险的猎豹,眼下完全成了家养的猫科动物,那一身裁剪得当的西装,也因他的动作而绷紧,贴合出劲瘦的肌肉曲线。
“你、你干什么”谢念婉差点吓得蹦起,还是傅明岑猛然伸过来的手拉住了她。
依然保持着某种暧昧的缄默,他牽过谢念婉的手,带有诱哄意味的一步步牽引,探向被衣領遮住的脖颈。
这下谢念婉那点子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觉得傅明岑是旧病复发,又想对她动手动脚,登时不干了,急忙想要抽回手去。
“你放开我——”
然而这些只是徒劳,傅明岑攥住她手的力度不容逃脱,就连她的恼火也视若无睹,直直牵着她去碰衣领下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