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的神情，竟然让谢念婉想到了另一个人。

那个人对自己，好像也是抱有相同的情感。

所以这一刻，好像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顾珩远说不必理会订婚的事了。

她心里沉沉的，只觉得情绪莫名，勉强勾起个笑:

“那我知道了。”

王姝妙说完这些话，就像如释重负那样，进去道了声别就走了。

而谢念婉还是站在走廊上，第一次觉得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实在是复杂，实在是看不清楚。

她觉得无从下手，不敢去想象当所有迷雾擦去后的那块镜子，是否真的是圆满的。

就在她陷入交织的漩涡里时，傅明岑从病房走出来，走到她身边，安静看了会儿她迷惘的表情，才轻轻开口:

“你要回去了吗”

听见他说话，谢念婉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下，然后才皱眉看着悄无声息的傅明岑:

“你怎么走路没声音。”

傅明岑眉眼一弯:“是你太入神了。”

然后看了眼窗外逐渐深沉的夜色，又看着谢念婉疲惫的眉心，温声细语: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谢念婉盯着他，十分不理解:

“你送我你是想再出一回车祸还是怎么”

对于她的没好气，傅明岑只是笑，凤眸愉悦，语气平静却暗含疯狂:

“为了你，再死一回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