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面算怎么回事,你可别误会我两,傅明岑都跟我说清楚了。”
“什么说清楚了”谢念婉被她柔性摁在病床上,眸光疑惑得很。
问起时,傅明岑已经进来把房门带上了,自己往边上一靠,眸光焦就盯着谢念婉一人。
提到这个,王姝妙語带怨怼:
“我前两天才从日本回来,然后就听说他住院了,这不过来探望一下,然后寻思能不能再续前缘。”
“结果我刚一露出意思,他就和我撇清关系,说有喜歡的人了,那个人我也认識,就叫谢念婉。”
“……”听到全须全尾,谢念婉莫名地看了眼傅明岑,而他只是不以为意笑着,走过来拆她放在床头柜上的礼品袋。
“唉,”王姝妙小脸一闷,嘴和能挂油壶一样:
“这下我可以让家里人打消这个念头了。”
然后看了眼谢念婉,眸光莫名带着慈愛:
“你真好看,比几年前还好看,我觉得你和傅明岑也挺般配的。”
听到她这胜似乱点鸳鸯谱的发言,谢念婉一个不设防,被口水呛到:“咳咳咳——”
傅明岑拿着一盒泡芙过来,见谢念婉的样子,故意戏谑:
“怎么,激动成这样”
被他这么一揶揄,谢念婉也不咳了,抬眸瞪了一眼过去。
瞪完发现,这要是搁三年前,她连瞪过去的勇气都没有,实在是低到了极点。
不过现在,看着傅明岑连忙服软的神情,又情不自禁冷笑一声,觉得今非昔比。
“哈哈哈,”王姝妙在边上看得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