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比起剛剛对谢念婉的紧张,此刻问傅明岑时就相当冷淡了,好像连那点发小情都荡然无存。
“他……”谢念婉斟酌了下:“轻微脑震荡,然后额头擦伤了。”
“这样啊,”顾珩远闻言,心里下意识滋生出阴暗念头,只是这么个轻伤就博得谢念婉同情,还真是让他赚了。
随即又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頓时收住后轻咳一声,假意说着:
“那我过去看看他吧。”
说完正欲抬脚往里走时,谢念婉牵住他衣袖:
“他爸妈来了,要不等一会”
“那也好,”顾珩远叫她这一牵立马定住,回身浅浅笑意问她:
“吃过饭了嗎你还需要在医院住几天院”
谢念婉摇头:
“我不用住院,打算今天看看傅明岑有没有需要我的地方,没有的话我明天就走了。”
她的生活也不能因为这次车祸,就围着傅明岑转,日后他有需要的地方,再还回去就是。
“所以你留在这,是想照顾傅明岑”
顾珩远眉梢一挑,以往静若止水的面容,罕见得有些不爽:
“他这样的身份,出了车祸身边少不了好几个陪護,你可能想照顾也照顾不上。”
他平时不会这么说话,但只要是和谢念婉相关,就总是难以自持。
三年前,那段时间是谢念婉对傅明岑最痴情的日子,他默默守望,自以为早已习惯。
回国时谢念婉说已经放下,他也深信不疑。
如今傅明岑和她牵绊难断,看在眼里就难免闷堵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