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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她和傅明岑好像有不少误会。

关于过敏、連衣裙、相片等等,好像一块朦胧的镜面,正一点点擦去雾气。

但又无法抽丝剥茧,只要一深入就会牵动过往那些不好的记忆。

坐在病房外面,此刻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这次車禍她对谁也没有说,只是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几天假。

自己能处理好的事,就不让别人操心了。

况且她也只是胳膊擦伤,連住院都不必。

谢念婉低垂着眸光,将录音笔收回了口袋,正欲去买早餐时,喧哗声大作,急乱的脚步声匆匆奔来。

她剛抬起眸光,就看见一个身形富态,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领着个贵妇打扮的中年女人赶过来。

雖然人还没走近,但谢念婉已经可以清晰听见说话声,是那个女人焦急的担忧:

“好好的怎么出車禍了,真是的,吓死我了。”

还有男人的安抚:“医生都说了只是擦伤,你也别太着急。”

听到话語,谢念婉頓时猜出了二人身份,男人是立华集团现在的董事长,也就是傅家家主。

女人应该就是在外交部任职的政二代,吐字相当流利,保养得宜宛如盛年。

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傅明岑的父母,是谢念婉始料未及的,当时車禍是傅明岑飞身相扑,承了这份情的她自然心里有愧。

不然也不会自己明明相安无事,还要请假留在医院了。

哪怕傅明岑有的是人照顾,她也得把这情还上。

但眼下顯然没有她说话的地方,那两人恍若没看见谢念婉一样,大步奔向病房,唯有那女人也就是杨舒怀,进去之前抬眸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什么敌意,只是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