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之前那副姿态,全都是在卖惨啊。
怪不得当时就感觉如此割裂,这么强势的男人,竟然表现得“无处不可怜”,如果是故意的,那就说得通了。
而这么简单的答案,她却当局者迷了,思及到此,谢念婉莫名惱火。
等傅明岑挂断電话走回床上时,眸光不经意直直对上谢念婉。
看着她站在门口,不觉就想起车内她为自己哭红的眼眶。
心底熨帖,不禁勾唇笑了下,倒是浑然没察觉自己已经露馅。
而谢念婉关上房门,走到他床前,被他那含情的眸光看得心里直烦,又想起被他愚弄一事,故意不发,侧面问道:
“你的腿现在怎么样”
傅明岑只当是她在关心自己,更是暖流涌过全身,連额头的刺痛都无暇顾及,眸光一抬,唇角又作出一副委屈模样:
“现在还是有点疼的,可能是叫车撞得又严重了。”
说完欲下地展示,本以为谢念婉定会顾及他病躯,拦着不让。
结果傅明岑慢慢吞吞放缓了动作,却迟迟等不来她的相拦,只得雙脚踩上地,一手扶着膝盖,一手扶着床边,故意踉跄一下。
此时他尚且不知自己还在火上浇油,只当谢念婉定要深信不疑,背光里他薄唇一勾,等“艰難”直身时,依然面色楚楚:
“你看,我路都走不好了。”
说了眨了两下滟滟含光的凤眸,湿漉漉等候着谢念婉的关心。
“……”而谢念婉看着他精湛的演技,心里一恍,如果不是刚刚看见他走路穩健,那现在又得被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