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婉,你刚刚在和谁挥手”
他的语气,能听出来是在故作往常,但那些细小的咬字间,颤动的浑是不安,以及猜忌。
就好像表面坚固的冰层,实则已经悄悄开裂出缝隙,急着吞吃什么一样。
谢念婉不觉抬头去看,可不正是傅明岑。
他似乎也是刚忙完过来,领帶夹歪了几分,袖角也有褶皱,发尾叫风吹乱着,松弛又散漫。
重点还是他问完这句话的眸光,不再是以前咄咄逼人的审视,而是隐隐委屈的谴责。
就和什么抓到妻子有外情的发难一样。
这种轉变,显然更讓谢念婉无法适应。
她正欲和之前那样,撇清关系来警示他没资格这么问时,又看到这人眼下隐约的疲惫——
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最后只是轻飘飘解释:“同事而已。”
说时试图去挪开傅明岑撑在她车门上的手。
好不容易下班了,她还急着赶紧回去呢。
可傅明岑大掌牢牢紧附,谢念婉没挪动,喘了口气,又扯着假笑问他:
“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来给你看个东西,”傅明岑快速回答完后頓了頓,语气又很莫名地拐回上一句:
“真的只是同事我看见你们聊得真开心。”
而且你都没有对我这么笑过……
后半句傅明岑没说得出口,谢念婉比他还莫名地瞥了一眼:
“都说了是同事。”
而且这问的都是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