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唯一的请求,我帮助你,不是来打击你的信心,不是让你覺得没了我就不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个人力量的有限。”
“我知道,”谢念婉低敛下眸光,心里压抑。
其实傅明岑在不谈那些风月,一本正经时,也没那么讨厌。
挫败,是肯定有的,初出社会,一腔热血,以为可以做成很多事,却发现凭借一腔热血完全不够。
如果没有傅明岑的赞助,那她一开始连调查的资格都没有,电视台为了利益根本不会让她查。
如今这样,成分表完全没有问题,出产标准可以是企业之间的利益链。
想靠个人力量去揭露,去打破,太过渺小。
但是,哪怕认识到这些,她也依然不会气馁。
就像爸爸当年明知道危险,也义无反顾一样。
选择了新闻学,拥有正义的热血与悲悯的天性,本身就很英雄主义了。
“既然如此,”傅明岑轻声说着,眸光出神地看她,发现从未有如今这一刻,他们是如此神魂契合,于是笑了笑:
“那就这么说定了。”
谢念婉走到他面前,第一次放下那些前尘往事,只是以一名记者的身份,向他郑重道谢:
“谢谢你。”
傅明岑眸光一闪,心底涌动着热流,他感覺此刻简直是无与伦比的美妙,这种美妙比以前追求的激情都要上瘾。
他压抑了好半天的情感,终于克制不住地,伸出手去抱住近在咫尺的谢念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