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浅本来坐回工位了,听见这话顿时一臉促狭地看过来。
節目组里其他人倒是眼观鼻鼻观心,谢念婉也不是怕什么流言蜚语的人,不管那么多,直接反唇相讥:
“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能张口就来,你这么关注我,不会是因为自己搞不上特殊,就惱羞成怒了吧。”
说着眸光上下打量了下他,然后就像看见什么很恶心的东西一样,嫌弃地移开。
男人一听,下意識有些惱怒,但一想到要是怒了就真成恼羞成怒了,只能压抑着怒火说:
“这可不是张口就来,我亲眼看见的,要是不信,大可以去看监控嘛。”
他说的煞有其事,谢念婉怀疑他就是纯纯添油加醋,自己来台里總共也就上过一次顾珩远的車,哪里是天天出入豪车了
。
这样的小人,谢念婉不想再搭理,正打算冷哼时,咔嚓一声辦公室的门开了。
几个人下意識回眸去看,然后就看见傅明岑抱臂倚靠在门框上,浑然没个正型的样子,薄唇轻勾,似笑非笑,眸光意味深长得紧。
他睨着凤眸,审视一般地盯着男人,轻嗤:
“这就是你的职业素养空口无凭造同事的谣,我大可以起诉你。”
男人见了傅明岑,下意识一个瑟缩,随即反应怕他干什么,顿时恼火:“不是你誰啊”
想起傅明岑对谢念婉维护的模样,顿时猜到什么,笑眯着眼说:
“哦我知道了~你该不会就是谢记者的那誰吧”
节目组知道傅明岑身份的人,无一不是为这个隔壁的灯光師擦汗。
傅明岑还没说话,谢念婉双眸一瞪,冷声:
“请你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