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用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眸光祈求地看向正要走的谢念婉:
“我手杖斷了,可以拜托你帮我去买一根吗”
不是要火急火燎去找顧珩远吗,那么他就制造一点小意外,看看谢念婉怎么做。
谢念婉听见那“咔嚓”一声相当震惊,看见那断裂的手杖就更加震惊了。
然后看着傅明岑祈求的眸光,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一件事。
三年前在香港,她好像也用这样的眸光,祈求过傅明岑帮她买药,结果呢,傅明岑选择了谢瑶荷。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如法炮制一下呢。
于是谢念婉故意模仿着当初傅明岑的表情,眸光审视,以不相信的表情去冷漠说:
“可是顾珩远那边更需要我,手杖的话我让其他同事给你买。”
说着就直接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傅明岑猛然想起什么,喊住她:
“念婉——我有个东西还没给你。”
然而她像没听见一样已经走了,傅明岑看着她的背影僵在那里,兜里那支自证的录音笔也忘了发挥,心里都在流血。
隐约中,他敏锐的直觉感知到谢念婉的报复情绪,从记忆里想起了值得她报复的那件事。
可当想起来后,傅明岑突然发现,自己连怨怼的情绪都不应该有。
明明当初,如此冷漠的人就是他,这么对待谢念婉的人也是他。
他有什么资格去怨,去生气。
虽然这么想着,心底满腔的痛依然无处发泄,傅明岑把断裂的手杖又掰折了好几段。
然后看着断成好几截的手杖,他瘫坐在地上,以手捂面,一身颓靡。
他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到底怎么做,才能挽回当初的那份爱。
第7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