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现在就剩下谢念婉和傅明岑对峙着。
听到这话,谢念婉忍不住想要扶额: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要求我呢我和你之间一点关系也没有,明白吗”
傅明岑表情一僵,眸光有些暗沉,盯了谢念婉几秒,才慢慢开口:
“我会祈求你的原谅,但那是在订婚失败以后。”
“我不会原谅的,”谢念婉冷声拒绝:
“你现在这样做,我只会更讨厭。”
“没关系,”傅明岑眸光一寸寸看着她,轻声说:
“你现在讨厭我,好过和顾珩远订婚以后再来讨厌我。”
在看到那张婚帖,又在门口跪了一下午后,他早就想明白了。
他离不开谢念婉,他愛她。
多么简单的道理,三年前其实就隐约有古怪的感情作祟,当时却太过傲慢,懒得深究。
以至于顽劣纵情,以至于分崩离析。
原来用别人的心来填补自己,会沦落到无处栖身的地步。
原来只有用自己的心去愛人,才是比激情更深刻的救赎。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谢念婉深觉不想沟通,转身打算回到车里。
傅明岑抬手一捞,像捞住一尾鱼那样擒着她手臂,一手撑伞,一手攥紧,眸光深沉,薄唇翕动:
“顾珩远只是为了躲过联姻才来找你,更何况,你也不爱他,为什么要答应他。”
“呵,”谢念婉先是从他手里抽回手,反唇相讥:
“我不爱他,难道就会爱你吗”
“我……”平日里无往不利的男人此刻薄唇动了动,半晌说不出话。
眉眼低落,带着彷徨,转而又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