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一下被打碎一样,浑身散发着颓感。
谢念婉也不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是像聊一个再平常不过的话题那样开口:
“怎么了,你要来参加吗”
“……”傅明岑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盯着她。
眸光里有初识的陌生,好像在重新考量什么,又有碎成一汪的痛苦,堆满了眸底。
谢念婉莫名心头一跳,她第一次看见傅明岑这种模样。
她甚至习惯了傅明岑那双总是带着矜傲的眸,以至于现在看上去是如此痛苦时,竟然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在痛苦什么他又到底想干什么
“你再不说话,我就关门了,”说着谢念婉抬手欲做出关门的动作。
只是手刚放上门沿,另一只手就重重攥住门框不让谢念婉动作,在她疑惑看来时,傅明岑薄唇动了动,那只放在门框上的手又猛地拦腰抱住了她。
“滴答滴答——”
是雨滴在敲击伞面。
傅明岑动作带起来的风拂过鬓角时,谢念婉还未反應就已经被他强硬抱进了怀里。
耳边除了雨声,似乎还能听见緊緊贴合着的,他胸膛下的跳动声。
他的怀抱,裹挟着水汽,如此冷然,可衣物下肌肤那层炙热仿佛能穿透这种冷然,尤其是攥在腰上的那只手,太用力了。
如果自己是张纸,那么此刻已经被揉皱。
还是熟悉的木香,和误入大雪中的松针林一样,谢念婉恍惚的这一个瞬间,傅明岑低头轻声在她耳边呓語:
“你别和他订婚好不好”
“……”谢念婉顿时气笑了,觉得傅明岑就是个无理取闹的幼稚鬼。
而且还是个动不动就对她动手动脚的幼稚鬼。
“不好,”谢念婉冷声重音,抬手也以同样力度中推开他这不知距离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