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你刚刚说的,我确实有点歉意。”
以前的她太闷,喜欢什么事都闷在心里。
一是觉得说了也无济于事,二是说了也徒增烦恼。
还不如不说。
但现在,谢念婉想她有件事必须得说。
见傅明岑看过来,她顿了顿继续:
“我还丢过一样东西。”
“什么”
“我给你的一张相片,那是我拿奖的相片,但是它被谢瑶荷丢进湖里了。”
说话时,谢念婉竭力审视着傅明岑的表情,那张相片她曾寄托过美好的感情,可当被谢瑶荷扔了之后,就破灭了一部分。
她想知道,这令人破灭的罪魁祸首,是不是傅明岑。
“相片”傅明岑先是费解,然后又费劲地在记忆里找了找。
那几年他记性不太稳定,之所以会想不起来送谢念婉住院,又想不起来升学宴的那个杂物间,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为什么会这样,心理学没有给出答案,但傅明岑知道,其实是当年姥姥去世带来的打击。
导致回国那几年,总是容易忘事,记忆被分成不同的胶卷,有的鲜活,有的却落灰。
如今接受了一段时间的针对性治疗,才稳定下来。
当他终于想起来那个相片时,谢念婉的面色已经冷下去:
“看来你早忘了。”
“不,我记起来了,”傅明岑眸光若有所思:
“那个相片,我本来放身上保管着,不知道哪一天,好像就消失了。”
“你没给谢瑶荷”